陈墨不光对新人极其严苛，面对大牌演员，也展现出了他独到的掌控力。

肖亚萱来客串，与梁朝伟演对手戏时，她紧张的不知所措。

陈墨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。

没有叫停，而是顺着这种真实的情绪引导，让两人那种既陌生又微妙的氛围在镜头前自然流淌，最终完成了一场充满质感的重逢戏。

每个人都在全身心投入电影创作，结果又起“妖风”。

先是道具组报失。一箱子精心定制的警徽和证件，在仓库里不翼而飞。

道具组找遍了整个片场，愣是没找到。第二天一早，那箱子又原封不动地出现在仓库门口，但里面的警徽少了一半。

再是拍摄场地出问题。本来联系好的旺角天台，拍摄前一天突然被业主以“安全隐患”为由拒绝租用。

临时找到另一个天台，但那个天台的风向完全不同，收音效果大打折扣。

陈墨把价格加到旺角天台业主满意的程度，才得以解决。

最后，竟然老天爷也不帮陈墨。

“一拍戏不是刮大风就是下大雨，完全不得安生。”场务阿发的语气里，还带着一丝心悸。

最危险的一次，是在拍黄邱声坠楼那场戏的前一天晚上。

动作指导带着团队搭好了拍摄用的平台，测试了所有安全设备。

第二天一早，剧组来的时候发现，平台的几根关键承重支架被人卸了螺丝。

动作指导对陈墨说：“幸好我们每天开工前都会重新检查一遍。”

然后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要是没检查，摔下来的就不是替身那么简单了。”

没过几天，剧组里的人开始私下议论。说这片子叫“无间”，是地狱的意思，拍这种片不吉利。也有人说是有人在背后搞鬼。但没人敢公开说。

对于港岛这样迷信的氛围下，这种谣言要但凡起来，必然要“军心”不稳。

陈墨忍无可忍，将事情说给林建岳，意思很简单，你开始跟老韩说，郑荣敢再伸手，你就“剁”他手，现在人家不光伸了，还差点闹出人命事故。

要是寰亚搞不定郑荣，陈墨可以停止拍摄。自己的那部分投资可以不要，中影的损失你寰亚自己搞定。

在你的地头，被人三天两头的搞，以后不定出什么事情。

人家不停地出手阻碍拍摄，自己这边只能被动防守，憋屈不说，真要酿成事故，电影绝对会死于胎腹。

林建岳也是跟陈墨保证，放心拍。他也收集到了证据，该是向郑荣讨要个说法的时候了。

今天是《无间道》中最重要的戏份，同时整部电影的拍摄也到了尾声。

监视器屏幕里的画面己经卡住将近十分钟。

天台刮着海风，梁朝伟和刘德华穿着戏服并肩站在那里，没人催。

场务把对讲机压得很低，灯光师把遮光板的角度又调了半寸，整个片场噤若寒蝉，所有人的余光都盯着监视器后面那个身影。

经过几个月的磨合，陈墨在剧组己经建立起绝对的权威。

陈墨没动。烟夹在指间烧了三分之二，整个人像一尊雕塑嵌进导演椅里。所有人都在等。

“再来一次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投进水面的石子。

“阿伟，刚才的眼神不够。你的眼睛要告诉华哥，你恨他。不能像在求他帮忙。”

陈墨顿了顿，目光扫向刘德华的眼睛，“还有你，华哥，我要看到”他指着监视器，声线忽然压得更低，却像烙铁一样烫，“一个在地狱里，还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人。”

全场无声。没人敢出声，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片场角落，一个小场务抱着保温杯快步走向陈墨，却被摄影杜可风拦住，用手指轻点小场务的额头，让小场务缩了缩脖子。

现在可没人敢在这时候打断陈墨，连递一杯茶都成了“冒犯”。

这是这场天台终极对决戏，第十七次NG。

此前大半天时间，剧组都在尝试一个个不同的方案。

甚至动作导演还设计了一段港式打戏，建议陈墨可以尝试一下。

陈墨作为重生者，怎么会接受这样的改动，不过还是解释道：“打戏不适合。这场戏必须在对话中完成张力，打戏会稀释情绪。”

现场，刘德华和梁朝伟并肩站在那里，试着找节奏。

陈墨从监视器看着两人的试戏，又一次站起身，大步走过去，在两人面前站定。

— 以上是 陈词滥调的尘凡 创作的《华娱：我是导演，都以为我疯了》第 19 章 第19章 《无间道》杀青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110书院，请支持陈词滥调的尘凡原创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