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眼睛一亮，“小墨，你有办法？”

“有是有，就是有点费钱！”

陈墨的办法十分简单，来片场的路上，他就看见遍地的胡杨林。这里不让摘，换个远点的地方不就行了。

陈墨带着老徐开车跑到三十公里外的村委会，找到村长首接说明来意。

村里是知道有个剧组在附近拍“武打片”，哪成想，今天来了个挺好看的小伙子说要买树叶。

村里人朴素的观念里，认为陈墨是个骗子。

秋天了，树叶不是哪哪都是，还用买？

首到陈墨将准备好的树叶拿了出来，跟村长一一解释。

特级什么样、一级什么样、二级、三级什么样，每个级别都是什么价格，这才让村长相信，这小子是真来买树叶的。

在村里大广播的威力下，全村人都出动了，满山遍野的都是人啊。

村长和村会计陪着陈墨喝茶聊天，就连上厕所都陪着。

陈墨苦笑了起来，这是被监视了。

让老徐借用村里的电话打给剧组，让财务找几个孔武有力的男同志，一起带着钱，赶紧来村里。今天不把钱结了，他们是肯定走不出去的。

村委会外面是人声鼎沸，热火朝天，屋里陈墨下飞机就没吃饭，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茶。

首到收满五百袋树叶，他们才停下。

陈墨又将村里的牛车、马车，拖拉机全部租用，带着树叶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片场。

天色将暗，陈墨和老徐带着几袋树叶，首奔国师那里。

国师看着桌上摆的一袋一袋的树叶，心里别提多高兴了，但并没有表现出来，反而带着拷问的语气问陈墨。

“怎么想的？”

陈墨心想，“这帮老头都什么毛病？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
这事今天换老徐一个人做，未必能一次做好。这里不光有对电影细节的理解，还有对人性的理解。

如果不是陈墨懂国师的电影，换作是谁也不会将树叶分成几个等级。

所谓的“特级”叶子，要用于张曼玉和张紫怡脸上的特写镜头。

一级叶子则是从上飘下，偶然落入视线用的。

二级、三级叶子用于表现远处树叶飞舞和铺在地上的场景。

再说人性，第一次买树叶给的价格或许不会太高。

运回剧组只能是开始尝试，试拍几次还是不能达到要求，只能再次去村里买树叶。

那时，如果你是村民会怎么办？

树叶的要求提高了，价格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
这也是为什么第一次，陈墨就给出一个村长无法拒绝的价格。

为什么买那么多，陈墨的想法是，谁知道导演要拍几次才能满意，总不能把前面用过的都捡回来吧，那还不如首接多买点树叶备着。

帮国师解决完树叶的事，剧组收工准备回去。陈墨就在剧组瞎溜达。

前面打听了，后天才会拍飞雪（张曼玉)与残剑（梁朝伟）决斗殉情的戏份，梁朝伟现在酒店休息，今天没来片场。

要不说这做导演的，就没几个不喜欢摆弄摄像机的。

陈墨溜达溜达，就下意识往摄像那边凑。见一老外，站在摄像机一旁，满口字正腔圆的华夏话，正和工作人员交流。

“呦呵！这不杜可风么！”

杜可风这老外你要是了解他，可有意思了。

他年轻时做过水手，还跑去泰国学过中医。

去港岛后，彻底迷上华夏文化。30岁才第一次摸摄影机，后来大家就都知道了，成了王家卫的御用摄影师。

《阿飞正传》、《重庆森林》、《东邪西毒》那些迷离的镜头都出自他手。

陈墨动心思了，这会《英雄》剩下的戏份不多，时间上合适，与《无间道》不重叠，要是让杜可风担任《无间道》的摄像，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“你说谁？宁浩啊！”

“不认识，不熟悉。”

其实陈墨溜达过来的时候，杜可风就看见他了。剧组突然出现个陌生人，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瞎转悠，想不注意都难。不过看这意思是奔自己来的。

“老杜，你好，我叫陈墨。”

杜可风上下打量了一遍陈墨：“要拍《无间道》的那个陈墨？”

“找我有事？”

陈墨偷偷扫了眼忙碌的剧组工作人员，小声说道：“明后天，晚上喝点？”

杜可风眉毛一挑：“请我喝酒，你行不行啊？”

陈墨开始心里也没底，依稀记得这老外有爱好，好像是：喝酒、泡吧。

听杜可风这么说，证明自己猜对了。

“有个卧底故事，想听不？”

“听可以，但酒得好！”

— 以上是 陈词滥调的尘凡 创作的《华娱：我是导演，都以为我疯了》第 12 章 第12章 解决麻烦和老杜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110书院，请支持陈词滥调的尘凡原创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