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酒店,陈墨敲响了梁朝伟的大门
“梁先生,忙着呢?”
“陈导,这不看剧本呢。你来的正好,咱俩聊聊。”
陈墨手一抬,向梁朝伟比划两下,“回来路上带了羊肉串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“行,不过可没酒。想喝等回港岛,我那还有两瓶不错的红酒。”
梁朝伟住的这个房间有客厅,两人就在客厅坐下。
陈墨询问梁朝伟是否可以抽烟?梁朝伟转身进卧室,出来时,手里拿着一盒雪茄。
“抽这个吧,朋友探班给我带的,让我抽着玩。”
陈墨也没客气,打开盒子,拿出两支雪茄,“行啊,今天我也试试。”
一人点了一支雪茄,话题缓缓展开。
“伟哥,我知道陈永仁这个角色太苦了,一首都是在扮演另一个人,换谁都得犹豫。”
“叫阿伟。”
“阿墨,陈永仁你写的太内敛了。”
梁朝伟向烟缸里弹了弹烟灰,“《花样年华》里的周慕云,《悲情城市》里的林文清,都太压抑了。你再让我演一个压抑的卧底,观众会腻的。”
第一天没谈成,陈墨不急,慢慢磨。
第二天。
“阿伟,华哥那边我是先接触的。说实话,他也想演陈永仁。但刘建明这个角色,我觉的华哥能演。可陈永仁这个角色,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。”
“我跟华仔私交不错,我不想因为这个角色,闹的不愉快。”
“不会的,华哥那里我去说,放心。”
“阿伟,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让你演陈永仁吗?因为他要时刻伪装成一个坏人。他崩溃时没有表情,没有台词,全在眼神里。这种功夫,只有你有。”
梁朝伟低头想了想,还是摇头。
第三天。
“陈永仁和刘建明,就像镜子的两面。一个是恶人想上岸,一个是好人沉海底。没有你演的陈永仁,华哥的刘建明就立不住。”
“阿伟,你想想,天台那场戏,一个想回头,一个己无路。这种戏剧张力,得你俩在一起才能产生。”
梁朝伟的眼神有些动摇。过了很久,他低声说:“我习惯收着演,陈永仁有一部分戏需要外放,我怕放得不好看。担心自己演不好。”
“他犹豫了,终于开始动摇了。”
第西天。
“陈永仁这种角色,在港岛电影里都是少有的。纯粹的悲剧英雄。他用死完成了最悲壮的反抗。
梁朝伟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,说了句: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今天没有反驳我,他沉默了。”
第五天。
“阿伟,你不想跟华哥再交一次手吗?”
“你们都是最好的演员,我想观众们也希望看到你们在同一部电影里。用角色跟华哥来一次堂堂正正的“交手”。错过这个机会,可能就真的没有了。”
“如果你还是坚持,还是担心这,担心那的,我也不逼你了。”
“但你一定会为错过陈永仁这个角色而永远遗憾。这个遗憾不光有你,还有我,还有那些希望看到你们的观众。”
“阿墨,等等...”梁朝伟叫住了准备走出门的陈墨。
“我的妈呀,终于拿下梁朝伟了。杜可风被陈墨偷偷灌了两顿酒,早就拿下了。”
原定任务完成,国师就把陈墨踢出剧组了。理由是太烦人。
第三天,陈墨偷偷把剧组的鼓风机调到最大档,对着自己吹。嘴里喊:“我是无名,飞雪、残剑、如月,统统受死吧!”。结果鼓风机倒了,把旁边一箱树叶吹得满天飞。
第西天,陈墨屁颠屁颠要教张紫怡练剑,还用东北话编台词:“你瞅啥?再瞅我扎你噢”。结果逗得张紫怡剑都拿不稳。国师远远看见,喊了一嗓子。
第五天,安静了一天。主要是在琢磨怎么说服梁朝伟。
第六天,杜可风在调镜头,陈墨蹲在旁边,突然说:“老杜,你说这镜头要是歪个五度,是不是有王家卫的味儿?”杜可风也不知怎么,还真歪了歪试试。结果,对讲机里传出国师的声音:“小墨,麻溜的给我滚蛋。”
就算国师不赶人,陈墨在剧组也待不成了。韩三屏要在燕京举办《我的野蛮女友》庆功宴。
《我的野蛮女友》经过一个月的上映,取得的票房成绩:
国内票房:5502万华夏币。
港岛票房:2205万港币。
日本票房:6.1亿日元。
韩国票房:2028万美元
东南亚其他国家票房总和:600万美元
02年,华夏对美元汇率:8.2。《野蛮女友》亚洲总票房折合:3.36亿华夏币。
“3.36亿”这个数字出现在韩三屏办公桌上时,他以为算错了。带着怒气跑到中影核算部门准备喷人。结果核算部告诉他,就是这个数,他们核算了十五遍。
这个消息是通过晚七点的新闻联播发出的,接着就是全国各大媒体纷纷转载。
— 以上是 陈词滥调的尘凡 创作的《华娱:我是导演,都以为我疯了》第 13 章 第13章 被国师赶出剧组。本章内容来自 都市110书院,请支持陈词滥调的尘凡原创。 —